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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玉阳美术馆

油画、国画、书法、小说、文艺评论、诗歌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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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吴玉阳,男,天津蓟县人,网名无事梧桐,又名画痴,中国当代实力派画家。早年毕业于天津美术专科学校,后毕业于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。网络名无事梧桐,著有长篇网络小说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。电话:13820221396

第五回 猛二水痴迷残卷书 苦秋玲难晓家畜病  

2017-04-24 10:39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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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第五回  猛二水痴迷残卷书  苦秋玲难晓家畜病

吃完饭,秋玲又往锅里填满了水,往灶堂里塞了不少柴禾,点着了火。马会珍串了半天门子,想回家看看媳妇起来了没有。一进堂屋就听见里屋哗哗地水响,是女人在洗衣服吧?他轻轻地推开里屋门一看,秋玲正光着身子大盆里洗澡呢。马会珍轻轻地关上门,坐在炕沿上欣赏着自己的媳妇儿。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了,但还没看见过她一丝不挂的身子。现在马会珍张着大嘴,连气儿都不出了。秋玲只顾搓身上的泥,男人进来竟没发现,猛地一抬头,把她吓了一大跳,好长时间才回过神儿来。马会珍呲牙笑了笑,说道:你紧张啥?咱俩是两口子,你还怕我看见?秋玲觉得也是。她不好意思地说:你把屋门插上,别人突然进来咋办呀?马会珍应了一声,插上里屋门。 “你给我搓搓后脊梁上的泥儿,我够不着。秋玲说道。马会珍爽快地答应了,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。他蹲在地上,用手一摸盆里的水,说:水有点儿凉了,再加点儿热水吧?要不冻着咋办!秋玲心里琢磨着:他还挺会心疼人儿。马会珍往媳妇背上撩点儿水,然后手指并拢从上往下轻轻地搓。女人的皮肤本来就光滑细腻,再加上热水的蒸烫,更显得滋润了。秋玲推了推他的头,说:快点儿,还磨蹭啥呀!马会珍赶忙加快了速度。你的后背上没有泥,我给你搓搓前边的吧?会珍问道。不用了,你歇会儿吧。媳妇温柔地说。我不累得疼,我乐意伺候你。马会珍兴奋地说道。秋玲听了心里美滋滋的。
      “
水都凉了,快擦擦穿上衣服,别冻着。男人关切地说,秋玲接过干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儿。会珍也帮着擦,又给媳妇捂上被子,生怕她感冒。

马会珍在煤油灯下看小人书,秋玲催促着说:你还不睡觉,上午干了半天活儿,真不累?媳妇不知什么时候躺进被窝,自己的被子她也给铺好了。马会珍脱了衣服,吹灭了灯钻进自己的被窝里。女人这时不停地翻着身子,会珍道:你咋了?秋玲也不吱声。会珍以为她感冒了,于是钻进女人的被窝里,摸摸她的脑门子,也不太热呀! 马会珍搂着媳妇,今天真挺奇怪,她啥也没穿,连兜兜也没戴。他珍激动起来,一下子爬到媳妇儿身上。他抻下自己的裤衩,攥住女人的头发,横冲直撞。秋玲咬着牙说:你轻点儿,轻点儿,疼死我了!马会珍此时什么也没听见,他松了手瘫软在秋玲的身上,压得她出不来气儿,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推下去。这时秋玲就觉得火烧火燎地疼,一点也没有下午洗澡时的那种感觉。马会珍也没跟女人说一句话,就钻回自己的被窝里。秋玲刚想跟他说点儿心里话儿,男人却已打上呼噜了。她用被子蒙上脑袋闭着眼睛想:自己结婚以来,他一压在身上,自己只有疼痛。下午洗澡的时候,和他在一起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奇妙,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痛苦了呢?她想快点儿睡着,却怎么也不困,于是把被子往下拽拽,两只眼睛看着那黑黑的窗户格子。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睡去……自己穿着大红袄,戴着红花,走进一个大屋子。里面的东西全是崭新的,红色的屋子漂亮极了。这是什么地方呢?噢!原来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屋子。现在怎么像是新房呀?今天应该是自己的好日子吧?想到这些兴奋极了。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对象,也没有碰上一个自己满意的。都三十多了,看得出来家里人都嫌自己还不出门子,两个弟弟也因为自己一直定不了亲,自己简直成了罪人。正胡思乱想着,走进一个人来,也穿着红色的衣服。他就是自己的男人吗?我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?看清楚了,是马会珍。自己咋找了这么一个主儿,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!一会儿他又变成马二水了呀?怎么是两个人?!自己为啥嫁了两个人呢?自己这是咋了?!自己特别紧张,想喊却张不开嘴,憋闷地竟呜呜哭出声来……睁开眼,什么都没了。
      
马村只有两条东西走向的正街,南边街道两侧的老宅子比较多,庄户相对集中,但各家的房子里出外进,不太整齐。北边街道的宅子大多是新盖的房子,虽然稀稀拉拉,但都在一条直线上,并不显得零乱。在南街正中有一户人家,院子四周既没有土坯围墙,也没有玉米秸夹成的篱笆。年久的房山已经脱落了外表的泥层,漏出土坯来。房顶上瓦着小青瓦,上面长满了野草。风一吹,枯黄的野草来回摆动。整个房子分东西两个屋,中间是堂屋,东屋的窗户上绷着塑料布,西边的窗户棱上什么也没糊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儿抱着一捆子玉米秸走进堂屋。很快,他一手揉着眼睛,一边咳嗽着跑了出来,嘴里不停地骂着:妈的,这破烟囱!一点儿也不走烟儿。

马二水吹着口哨披着大衣,两手插着兜走了进来。堂屋的门四敞大开,他爹马耀存正蹲在灶坑前喘气,灶口冒着灰白色的烟。他扯着嗓子嚷道:饭做熟了吗?马耀存仍旧喘着气没搭理自己唯一的儿子。马二水猫下腰,凑近他的耳朵大声嚷着:饭做熟了吗?马耀存这才听见,他愁眉苦脸地说:这死烟囱一个劲儿地酿烟,连水还没烧开,饭哪能做熟呀?你腿脚利索,借个梯子上房把烟囱打了打了!马二水瞪了他一眼,说道:做点儿饭看你这个啰嗦劲儿!说着进了屋。他东翻西找,什么吃的也没有。没有法子,马二水跳进菜窖掏出一个萝卜来。他靠在门框上,从挂在裤带的钥匙链儿上摘下一个弹簧刀来,低着头削萝卜。这个弹簧刀是他托人从内蒙古买来的,很贵的,现在也记不清花了多少钱,可能是五块左右。它是一个小型的刀子,约有一拃长。刀把上地缠着半寸宽的牛皮,尾部还有一个核头大小的红木顶头儿。刀把儿成月牙形,前面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暗钮儿,只要轻轻地一按,就从刀把穴口处闪电般地窜出雪亮的刀锋来。刀尖成15度的锐角,刀背儿上有三个锯齿,刀刃上边留有深深的血槽儿。马二水用刀尖挑着削好的萝卜咬了一口,嚼了嚼,味道不错嘛!他走进东屋甩掉大衣,躺在炕上嘎嘣嘎嘣地吃起萝卜来。 两米宽五米长的炕上只有两张薄薄的小黑被儿,油腻腻的两只谷皮子枕头,炕头儿一个,炕里一个。炕席被熏得又黄又黑,在上面还粘了不少污泥。屋地下是四个黑旮旯,门后堆着几双大小不一的鞋,从鞋窠里散发出来呛人的臭味儿。北墙角有一张黑红黑红的饭桌子,上面有两个不知几天没洗的碗,旁边放着一双半筷子,另一支掉在了桌子下面。马耀存端着一盆子水走进屋里,想让儿子洗洗脸。正在这时一个萝卜尾巴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脸上,马二水心里直乐:咋这巧呀!我要瞄瞄准儿,也未必砸着他。

马二水吃完萝卜信步走出家门,他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多呆一会儿。马二水在无人的当街闲逛着,忽然想起村南头儿的空场上应该有人踢铁蛋儿,于是往那里走去。日头已到脑瓜子上头了,果然空场里的人们仍然兴趣不减,丝毫没有回家吃饭的意思。马二水站在人群里看别人玩儿,心里也痒痒的,很想试试,看看今天的运气怎么样。可是自己没带着铁蛋儿,跟谁借去呀!这时大栓的蛋儿让马才的撞上了,马才立刻伸出手对大栓说:拿来!大栓红着脸回答说:我都输光了,先该着吧。马才瞪了他一眼:没钱你捣啥乱?一边站着!马二水趁机往前抢了一步,说:你不玩儿了,把蛋儿给我使使。大栓借坡下驴,把脚底下的铁蛋儿往二水那里一踢,二水用脚轻轻一点,然后使劲儿把蛋儿往下一踩,就加入了赌博的行列。本来马二水想赢一把,怎奈自己的脚功欠佳,逮不着人家的蛋儿,自己的反而被别人撞上好几回。马二水又气又急,他一会儿眼盯着自己的蛋儿,一会儿瞄着离自己最近的。又该马才了,他的蛋儿离二水的很远,可是出人意料地给逮住了。马才往二水身边靠了靠,二水低着头,既不言语,也没有要掏钱的动作。马才有点儿急,冲着二水叫道:快拿钱!二水眼珠子一瞪,耍起了穷横:我都输了!马才往地下啐了一口唾沫,没好气地说:真他妈的倒霉,今儿竟遇上无赖了!马二水的血液立即冲到脑门子上,他揪住马才的衣领子大声吼道:你说谁呢?马才见大伙都看着自己,也不示弱:说你呢!咋了?二水不管三七二十一,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马才的鼻子上,马才就觉得两眼冒金星,天旋地转,扑腾一下坐在了地上。好半天他才清醒过来,用手摸了摸脸,热乎乎的沾了一手血。不知是谁把他拽起来,说道:你还不家走。马才嘴里不停地骂着:真不是人揍的… …”此时马二水已扬长而去,马才骂什么他都听不见了。

且说秋玲扫完屋地后往盆里倒些水,拿起一块搌布在盆子里揉了揉,然后两手拧净水。她把门、门框、炕沿、窗台都擦了好几遍,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,她的心才舒服了许多。秋玲把院子里晾干的衣服摘下来,抱进屋里。从包裹里找出与马会珍衣服颜色相近的线,揪了挺长一截儿,然后用舌头舔了舔线头儿,再用拇指和中指捻出尖儿来。她左手捏着针,针眼儿朝上,右手捏着线头儿利索地穿过针眼儿,然后在线稍儿打了个死扣儿。秋玲拿起马会珍破旧的褂子,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缝补起来。褂子上面有好几个口子,胳肢窝还开了线。缝着缝着,稍不注意针尖儿扎了一下秋玲的手指肚,马上冒出血珠儿来,她用嘴吸了吸接着缝,好半天的功夫才缝补好了。男人串完门子回来,进屋一看:嗬!今天屋里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哪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、干干净净,他都不知坐哪儿好了。秋玲攥着男人的手,说:快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,多邋遢呀。破破烂烂的,跟个要饭的似的。把这身洗净的换上,别让人笑话,说我这个媳妇儿有多懒。马会珍看着女人秀美的面容,心想:有媳妇儿还真好!

两口子吃完饭,秋玲把煤油灯端到堂屋里洗碗筷去了。会珍在漆黑的屋里抽着烟,红红的烟头儿时而亮时而暗。屋里又亮了起来,秋玲把灯放在墙柜上,脱鞋上了炕。她把两个人的被铺好,盘腿坐在自己的被窝上。会珍抽完烟就要下炕,秋玲拽住他的胳膊,温柔地说:你干啥去?又要串门子,咱们结婚都倆多月了,你老是让我一个人待着,也不知道人家害怕不。会珍听媳妇这么一说,也不好意思再出去了。他坐在女人身后,两只胳膊搂住她,轻轻地摇着。秋玲把手放在男人手心上来回蠕动,她把头略微往后一仰,靠在会珍的脸上… …

五色的彩云追逐着皎洁的月亮

你脉脉的眼神是那点点闪动的星光

柔柔的夜风抚摸着静静的一切

宽广的夜空让我遐想起你那靓丽的衣裳

火红的窗纸上有你那轻盈的身影

炽热的火焰中燃烧着我温柔的梦想

油灯吹灭了,秋玲没钻进自己的被窝,而是躺在会珍的怀里。她那柔软细嫩的玉手触摸着男人。会珍把嘴凑近她的耳根说:啥都是你的,我是你的老爷们儿。秋玲的心都醉了,积压已久的激情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,会珍也主动进位。秋玲此时兴趣正浓,但是他很快像泄了气的皮球,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,可又能怎么样呢?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不一会儿马会珍就打着呼噜睡着了。秋玲两眼直直地瞅着雪亮的窗户纸,院里榆树的影子在上面来回晃动着,不时从远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。这叫声更让她烦躁得不得了,刚刚在内心深处对男人产生的那一点儿爱,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秋玲拎着一桶猪食,侧着身子快步走到猪圈门口,她先把猪食倒进槽子里,然后才打开门子等着猪出来。如果她先打开门子,那头大母猪就会快速跑出来,晃动着大耳朵来回拱猪食槽子,让你无法往里面倒食。今儿秋玲站在猪圈门口等了半天,也没见猪出来,她扒着猪圈上的土坯探头往里一看,只见那头母猪在圈里来回转悠,嘴里不住地哼哼着。秋玲这下可着急了,是不是猪生病了?于是她赶紧喊会珍:我说,你快出来看看,猪咋了?它为啥不吃食了?” “哎。马会珍答应着从屋里走出来,见媳妇满脸愁容,正用手捻着衣角,便安慰着说:别着急,我看看是咋回事儿。他跳下猪圈,用手推着猪屁股,把它往外赶。折腾了半天,那猪才摇头晃脑地走出来。马会珍从猪圈里爬上来,左看看,右瞅瞅,检查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。秋玲也仔细地看着猪,别的地方儿与平时没什么两样,只是屁股下面有些红红的。她用手指着那儿,问男人:你看,那儿是咋了?马会珍仔细瞧了瞧,说道:我知道是咋回事儿了。秋玲赶紧问:咋回事儿呀?马会珍贴近她的耳根笑着说:老母猪犯圈了,该给它打圈子了。他让秋玲抱来一些麦秸扔进圈里,老母猪立刻用嘴叼起来,在猪圈里来回转悠,好像是要给自己蓄窝。秋玲疑惑地问男人:老母猪得几天才吃食呀?会珍微微一笑,挺有经验地说:等给它配上种儿,或是犯圈的劲儿头儿过去了才吃呢!”秋玲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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