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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玉阳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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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吴玉阳,男,天津蓟县人,网名无事梧桐,又名画痴,中国当代实力派画家。早年毕业于天津美术专科学校,后毕业于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。网络名无事梧桐,著有长篇网络小说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。电话:13820221396

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第四回节选  

2017-03-30 08:38:5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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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村的东北面是马村,这个村子不大,也就有百十户人家。村里的人们经常一起下地干活儿,一起收工回家,所以大家都很熟悉。马会珍在家里排行老大,下面有两个弟弟,父母没有攒下多少家底儿,日子很穷。两个弟弟都已成家单过,马会珍从小就寡言少语,平坦的脸上有几个不大不小的麻子,那是小时候出花儿时留下来的。今年都三十岁了,他还打着光棍,会珍的老妈为大儿子的婚事可没少操心,到现在也顾不得老脸了,东托亲戚西托媒人,这个张罗呀。总算没白费劲,儿子的亲事终于定下来了,女方三十一岁,家庭情况和自家差不多,下面也有两个二十六七的弟弟,还都没结婚。经过媒婆的几次奔波,马会珍和女方见了面,很快就定了亲,女方也没提出什么条件。在定亲的头天,会珍妈从邻居借来一个橱柜,放在堂屋的北墙角那里,完事儿之后又还给了人家。女方同意是同意了,可提出的结婚条件挺高,光彩礼就要一百五十元钱,别的零碎儿还需另说。为了儿子能早日娶上媳妇儿,老两口子咬牙鼓着肚子答应下来。办法呢?还不是跟亲戚借呗!办喜事那天,酒席只摆两桌。会珍这头儿的亲戚没给信儿,媳妇那头儿只有两个弟弟过来挂门帘子,一切都比较简单,这挺对老两口子的心意,多少能省点儿嘛。会珍妈很会安排,不分老少,男一桌女一桌。她在酒席上一再感谢媒婆,不停地给她夹菜、敬酒。媒婆为了会珍的婚事都跑坏了三双鞋,所以也就不客气了,一口酒一口菜,吃得挺满意。这时新郎马会珍的两片大嘴唇都合不到一块儿了,只知道咧嘴乐了。人们两只眼珠子只想看到新娘的模样儿,是俊还是丑。此时新娘子并不觉得饿,但还是勉强吃了一碗米饭,夹了几根粉条,直到散席的时候,她也不清楚自己是饱还是饿,无论吃什么都觉得是苦的,可能是这几天着急上火,自己嘴苦。

日头西落,亲属们渐渐散去,会珍家的院里才清静下来。老两口子在中午的时候,就当着众人的面儿宣布:“从今儿晚上开始就让大儿子大媳妇儿单过,父母跟三个儿子一对一年轮着过。”到了掌灯的时候,马会珍做了一盆子面片汤来,放上炕桌,又端上来中午的剩饭剩菜。他叫了几次新媳妇儿,她才慢腾腾地坐到桌前拿起了筷子。会珍低低的声音问道:“秋玲,你是吃汤还是吃米干饭?”秋玲此时虽然动作扭捏,但还是想快点儿吃,因为她现在确实感觉到饿了。吃完饭,秋玲开始意识到自己已是这家的主人了,于是抄桌子刷家伙。忙活完了秋玲坐在炕沿上,虽然心里有堵墙,但今晚上毕竟是她的大喜时刻,所以心跳也不免加快了。这时会珍打了一盆子热水,殷勤地让秋玲烫脚,她不客气地接受了。

滚烫的热水使秋玲羊脂般细腻的脚变得特别红润,热气轰走了她的疲劳,也舒缓了她紧张的神经。新郎马会珍铺好被子,坐在炕沿上开始抽烟,一圈一圈的烟雾从他的鼻子眼儿里喷出来。秋玲虽然对烟味儿不反感,却不喜欢男人的这个样子。会珍抽完烟,催促着媳妇:“今儿太累了,咱们还是早点儿睡觉吧?”秋玲盘腿坐在被上,声音不高但很坚定:“等我把被窝压热乎了,再睡!”会珍马上说道:“晌午做那么多饭,炕早就烧得烫屁股了。”新娘子听新郎这么说,干脆不搭理他了。油灯的火焰扭动身子跳着,把新糊的窗户纸映得通红。黑乎乎的墙围子上粘了一层洁白的粉连纸,这个洞房显得格外亮堂,满炕大红大绿的被褥也增添了不少喜庆的气氛。马会珍不停地打着哈欠,灯里的煤油不多了,秋玲只好脱掉褂子,穿着毛衣和裤子就盖上被子躺下。新郎见新媳妇儿睡下,才脱了衣服钻进自己的被窝。坐着的时候,新郎直犯困劲儿,可是一躺下,怎么也睡不着,自己身边毕竟躺着一个女人,一个马上就要属于自己的女人。秋玲此时虽然闭上了眼睛,心里却一直在胡思乱想。马会珍慢慢地把手伸出被窝,摸进媳妇的被里。他的手划了半天才捏住秋玲的手,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新娘子的手心手背上滑动。他的手指已经汗渍渍的了,新媳妇的手像绸缎一样光滑、柔软。会珍稳稳心神,身子笨拙地挤进新娘子的被窝里。秋玲本能地用双手往外一推,可是没有推动,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,也就放弃了自己的宁劲儿。会珍胆怯地爬到新娘子的身上,双手轻轻地往上拽她的毛衣,既着急又不敢大点儿使劲,好容易才把毛衣从媳妇的头上拽下来。“好家伙,穿得还不少!”会珍心里嘀咕着。他两只手颤抖着一个一个地解开新媳妇儿衬衣的扣子,秋玲想攥住男人的手,却没有动。煤油灯的火焰上蹿下跳,还不时的左右摇晃着,照得秋玲的肚兜鲜红鲜红的,上面绣着粉红的牡丹花儿。马会珍没有心思去欣赏那美丽的花儿,他只注意到了媳妇白皙且泛着光泽的肩膀,他的脸在油灯逆光中模糊不清,秋玲看着男人粗壮的轮廓,觉得他英俊了许多,厌恶的感觉随之淡化了几分……

马会珍爬上炕,叠好被子,又到堂屋的锅里淘粥。把饭都端上桌子,这时自己的新媳妇儿秋玲才系着这裤子走进来。她洗了把脸,又了拢了拢头发,坐在炕沿上开始吃饭。会珍见女人吃上了,自己才拿起块剩糊饼夹点儿咸菜吃了起来。他一边吃一边说:“昨儿我听队长说今儿队里要干活儿,不知干啥呀,你多吃点儿,要不到中午得多饿呀!”秋玲答应了一声。果然,夫妇二人吃完饭不久,村口集合的钟声响了起来。马会珍对新媳妇说:“咱俩到当街去吧,生产队分活儿,只要出工就给记工分儿。”秋玲点了点头。他们俩一前一后来到当街,这时村里的社员都已聚到一起。秋玲是新媳妇儿出门,头也不好意思抬,只是一个劲儿地看自己的脚面。马会珍把她给大伙介绍,她也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,不搭话。她听见大伙在议论自己:“个儿不矬,”“还挺苗条......”“肉皮儿挺白……”倒是没听见一句贬低自己的话。今天上午的活儿是往白地里送粪,两个人一组,男女搭配。男的负责从猪圈里起猪粪、赶车,女的负责装车、卸车。和秋玲一组的是一个挺年轻的男的,秋玲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、多大岁数,那个男的也只知道她是马会珍的女人。今天早晨还真挺冷,大伙都没少穿衣服,什么棉大衣啦、大皮袄啦,个个捂得挺严实。套好车装上铁锨,就开始干活了。秋玲她们先来到村北头儿的一家儿,那个男的把马车倒进院里,他也不说话,秋玲也不吱声。他甩掉棉大衣,跳进猪圈里,用粪叉往外甩猪粪。秋玲在猪圈上面把扔上来的猪粪用平头铁锨往马车上装。那个男的甩得很快,不一会儿地面上就存了一大堆。秋玲心里挺着急,汗珠子直往外冒。这时,那个男的利索地从猪圈里蹦上来,从秋玲手里抢过铁锨就往车上装粪。秋玲想说什么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装完了车就往地里送。他在前面赶车,秋玲在车后面跟着,一路上谁也无话可说。

呼呼的西北风吹起一股股黄土,那个男的抡着鞭子哄赶着驾辕的长毛瘦马,秋玲裹紧了棉袄,她不认识路,只能侧着身子跟在马车后边。到了地里,那个男的把车厢里的木板往外一抽,车上的粪就哗哗地往地下掉。装车挺费劲儿,卸车却很轻松,放屁的空儿就完活了。他们赶着空车往回走,那个男的坐在车辕子后面,秋玲依旧在车后面走。他看了她一眼问道:“你咋不坐上来呀?来回多累得疼啊!”秋玲听他开口说话了,也就抬腿上了马车。他脱下大衣铺在车厢里,对秋玲说:“你坐在这上面吧,车上全是粪。”秋玲听了心里热乎乎的,自己和那个人好像在心里上近了许多。秋玲问他:“你叫啥名儿呀?”“我?我叫马二水,是马会珍出了五服的兄弟。”第一句话说了,后面的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。这一上午可真没少干活儿,来回已经送四趟了。秋玲问:“二水兄弟,咱们还干吗?”马二水抬头看了看太阳,说:“再送最后一回。这么早收工,太早了点儿。”于是他又跳进猪圈里,片刻的功夫,一大堆猪粪又甩了上来。秋玲心想:“这小子还真挺能干。”太阳已经到了树梢上,汗水把二人的头发都浸湿了,直冒水汽儿。马二水干脆脱掉棉袄,抡着膀子往车里装粪。秋玲也借来把木锨和他一起干,她也太热了,脱下了棉袄。秋玲的余光瞥见马二水只穿着紧身秋衣,结实的胸大肌凸起,棱角鲜明,肩宽背厚,滚圆的肌肉好像是大理石雕成的。装完车,二水说:“咱们先歇一会儿吧。”于是卷上一卷旱烟抽了起来。秋玲也趁机喘口气。二水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这个新媳妇:高高的个条儿不胖不瘦,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到肩头,皮肤白嫩光滑,弯弯的眉毛又细又黑,好像精心修剪描画过似的,水汪汪的大眼睛晶莹剔透,柔情无限,水红的嘴唇泛着光泽,白白的脸蛋儿微微有些红润。汗水已经湿透了她洁白的秋衣,紧紧贴在身上,身材起伏有致,一对丰满的山峦上下颤动,圆圆的葡萄粒儿在双峰上挺立着,葱根似的手指纤细而又匀称。他的手突然一哆嗦,烟烧到头儿烫着手指了。

卸完车,二水依旧坐在车辕子后面赶着车,准备回生产队。拉车的马也累了,走得很慢。他用鞭子抽了几下马屁股,喊着:“驾、驾!”他随意地跟坐在车上的秋玲着聊天儿:“你晌午到家还要做饭吧?”说完了却没人搭理他,他也没理会。前面有一个大坑,马车没有躲过去,上下颠簸得挺厉害。他马上问后面:“你没事儿吧?”后面依然没有人回答。马二水回头一看,怎么人没了?他喊了一声:“迂——”拉住车闸,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。过了好长时间也没看见她回来。于是马二水跳下车四下寻找,空旷的田野上除了他一个人什么也没有。左顾右盼,还是瞧不见她的影子。她不可能在前面,二水心里想,于是往回找。

前面有一个水渠,在冬天的时候里面一点儿水也不没有了。他站到渠埂上往渠里一瞧,只见她正蹲在那里解手,白白的屁股露在外面。马二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赶紧扭过头去,往马车那里走去。此时他的心跳得厉害,暗暗庆幸她没看见自己。回到车上,二水仍旧坐在车辕子的后面等着,她白白的屁股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,不时在眼前出现。马二水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,赶着马车稀里糊涂地就回到生产队,也不知道他俩是怎样离开的。秋玲也挺纳闷:刚才他的话还挺多,怎么这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了?回到家,马会珍已经做好饭等着秋玲回来吃。秋玲说:“你先吃吧,我先歇会儿。”说着躺到了炕上。会珍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挺心疼的,给她脱了鞋,又拆了被垛,拿被给秋玲盖上。秋玲昏昏沉沉地睡去,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眼睛,男人不在屋里。她下了地,揭开锅盖,饭在锅里热着,用手一摸,还热乎着呢。

第五回 猛二水痴迷残卷书 苦秋玲难晓家畜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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