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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玉阳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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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吴玉阳,男,天津蓟县人,网名无事梧桐,又名画痴,中国当代实力派画家。早年毕业于天津美术专科学校,后毕业于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。网络名无事梧桐,著有长篇网络小说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。电话:13820221396

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第二回3  

2013-08-26 13:44:25|  分类: 原创长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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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后生穿好了衣裤,又摸了一下自己玉脂一样的脸蛋儿,说道:表嫂,我爱你!自己在黑暗里默默地思索着:怎么突然间和他有了一点儿朦胧的亲近感了呢?表弟好容易把陈猛抱到床上,又一咬牙脱下了表兄的裤子,然后趴在自己的耳边说:以后我还会来找你。说完向外面走去。

  窗外的日头老高了,陈猛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顶,后悔地自言自语着:我咋儿咋喝了那么多的酒啊? 连昨晚好事儿都耽误了。正在梳头的自己脸一红,低低的声音说道:你在炕上折腾了半天,自己干啥咋都忘了呢?陈猛皱着眉头,说道: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?自己用余光扫了这个陌生的男人,一指炕上乱七八糟的被褥,振振有词道:昨晚儿干的啥事你自己看看呀!他低头一瞧,可不!自己的裤子还没有系上呢!掀开身边女人的被子,雪白的褥子上有一大片黑红黑红的印迹。陈猛乐了,他发自内心的乐了。吃过早饭,陈猛把碗一推,喊道:老婆,让我亲一口!自己瞪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说:大白天的,耍啥轻薄气呀!他一把拽过自己,瞪着眼珠子嚷道:你是我老婆,亲一口咋了?说完抱着自己的脸就啃了起来,见他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,自己吓得也不敢拒绝。啃到兴头上就要动真格的了,自己小声说:别,别!要是让你爸你妈看见了,多寒馋啊!活驴一样的男人眯着两眼说道:就是让天王老子看见了,我也不怕。他还能拦着我?陈猛三下两下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裤,他好像后悔昨晚咋就啥都记不清了,他也许不明白为啥一点儿都记不清了呢。自己纳闷了:那个活驴咋没有啥动静呢?他只是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一动不动,扭过头一看,他这时已经穿好衣服,再看自己的大腿上粘了一大片粘糊糊的脏东西。男人也不管自己就下地干活去了,新媳妇的自己穿好衣裤,坐在床边发愣。

 日头已经到脑瓜子顶上了,自己浑身软软的,一切都是陌生的:公婆在村子大西头,离这里挺远的。一上午这个院子里连一片树叶都没有飘进来。篱笆门开了,陈猛满头大汗地进来了。他一进堂屋就嚷道:累死了,热死了!自己坐在床边也不言语,心里暗笑:你死了才好呢!男人挑门帘进了屋,见自己坐在炕沿上,便问道:饭做熟了吗?自己捋了捋头发,答道:我不会做饭。没想到他嗷一嗓子叫了起来:真你妈的废物,你会干啥呀?会干啥呀?会偷汉子吗?自己吓得直哆嗦,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不大一会儿,陈猛把炕桌放好了,又端上饭来。那只不过是他把昨天的剩饭剩菜热了一下。男人从墙柜里拿出半瓶子老白干,咚咚倒了一大茶杯子白酒,他上炕盘腿坐下吃上了。自己坐在旁边看着很陌生的男人,他也不招呼自己吃饭。炕桌上已经是残杯剩羹了,男人倒在炕上呼呼睡去。自己擦了擦眼泪儿,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几口剩饭。

  屋子里又暗下来,自己吸取了上午的教训,早早地做好了鸡蛋汤,又蒸了点儿小米干饭。自己摆好炕桌,静静地等着男人回来吃饭。灯里的油少了,火焰越来越小。自己不知道煤油放在哪里,自己什么都不清楚。男人没有回来,就不敢先吃饭,怕他发火。屋里已是黑乎乎的了,自己坐在床头默默地等着男人回来,肚子咕咕地叫了半天,想先吃饭,可一想到他瞪得溜圆的大眼珠子,就不敢了。自己躺在炕上打着盹儿,蹬蹬的响声惊醒了自己,在黑暗中看见一个矮墩墩的身影进了屋,于是战战兢兢地问道:谁?” “咋不点灯啊?黑灯瞎火地干啥呢?男人问。我不知道煤油放哪儿了?自己底气十足地回答。你不会去找啊?废物!白薯!陈猛叫嚷着。 你吃饭了吗?自己为了缓和气氛,显示出很关心地问。吃了,谁这个时候还不吃饭呢?没话找话!他脱鞋上了炕,嘴里还嘟囔着。你点上灯吧? 屋里太黑了。自己对男人说。陈猛啥也不管,在黑暗中搂过自己,张开嘴寻找着,自己想躲藏是不可能的了,他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。自己拧着眉毛,嘴里怨道:疼死我了。娇小柔弱的自己像一只小绵羊被男人骑在了身子底下。他简直是头野驴疯马,他不管自己的感受如何,就横冲直撞地瞎跑。想推开他,却不敢,一是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,二是怕他发火。陈猛刚蹦蹬两下就停了下来,他压在自己娇小的身子上,好半天才滚落下去。自己胸口憋得难受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用手一摸,自己的小肚子上湿乎乎的一片。陈猛已经在身边打上呼噜了,自己这才敢爬起来,摸着黑儿来到堂屋,折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锅里的饭。这时候已经凉了,没有法子好歹吃了几口。

  回想到这里,幽兰有些委屈,当初就错走这一步,才有了这么多的苦恼啊!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苦,几颗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。她用娇嫩的手背擦着红红的眼睛,她把洁白的手绢贴在自己的香腮上,这清苦无奈的日子还能有些安慰,这手绢能弥补一下自己的感伤,可它是物不是人啊!即使能寄托一点儿相思,但一天到晚总是空空的。自己也清楚,这如意的事儿哪能天天都有啊,自己这坛子苦酒里能嗅到一点香味儿也是天赐良缘啊!不知是谁填了一阕词《阮郎归·思情郎 》,恰似不能自己的幽兰:

蒲公银絮漫天飞,清风相伴随。 枯枝埋土蕊思谁? 梦中生翅追。

       根腐烂,叶蔫垂,血红涂晚辉。换得一醉泪珠催,月圆之后亏。

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第二回3 - 吴玉阳美术馆 - 吴玉阳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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