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查看详情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吴玉阳美术馆

油画、国画、书法、小说、文艺评论、诗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吴玉阳,男,天津蓟县人,网名无事梧桐,又名画痴,中国当代实力派画家。早年毕业于天津美术专科学校,后毕业于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。网络名无事梧桐,著有长篇网络小说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。电话:13820221396

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第二回2  

2013-05-19 17:02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1970年… …

  午后斜阳染红了粉白的墙壁,烦人的蝉声紧一阵松一阵地从小窗口传进来。闷热赶走了幽兰的睡意,白皙水滑的玉手轻摇着蒲扇,外面一丝凉风也没有,树叶像画上去似的一动也不动。白皙的脑门子上渗出小米粒大小的汗珠儿来,幽兰从炕席底下拿出半尺见方的手绢。这本是她心爱之物,平时只在手里摆弄的,是用来打发时光的。只是今儿太热了,没有擦汗的物件儿,情急之下脸上的香汗也就浸湿了洁白的手绢。它上面的碧绿莲蕊和粉红花瓣儿经汗水一滋润,反而显得更娇美、更水灵了。

汗水让幽兰浑身闷热,无聊使她心烦意乱。自己当初咋就嫁给那个活畜牲了呢? 三块豆腐高,跟个黑野驴似的!爹妈不知道是咋想的,两瓶子酒和一包点心就让他们眉开眼笑了,也是自己当时岁数小,禁不住媒婆几句好话,稀里糊涂地就嫁给了那个活驴。三块豆腐叫陈猛,赶大车的车把士出身,也许是长期和骡子、马什么的接触,造就了他大嗓门、狗急暴跳的脾气。自己清楚地记得新婚大喜那天,他一手端着大碗的高粱酒,一手拽着自己娇嫩的手,穿走在酒席中间。陈猛挨着桌子敬酒,每到一个酒桌前,他就托起自己的下巴颏问大伙:“我的娘们儿俊吗?”大家也捧场,一齐高声叫喊道:“俊,太俊了!”陈猛一高兴,就咚咚干了那碗高粱酒。自己娇羞的脸火辣辣的,开始厌恶起这个还没有进入洞房的男人了,只可惜已经晚了,想不跟儿他也不行了。踉踉跄跄的陈猛拽着花儿一样的自己来到一个酒桌前,他已经说话颠三倒四了。陈猛伸手拍着一个长得白净的后生,说道:“表弟,今儿多喝点儿!”那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的后生点点头,答道:“给你道喜了,表兄。”自己的心头忽然生出这么一个怪念头:现在要是他们两个换一下,该多好啊!自己羞涩的眸子不由得在后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瞬间这个想法就消失了。
       日头落山了,自己坐在铺着红被摆着红枕头的洞房里发愣,外面人声鼎沸的酒席还没有散。
       煤油灯点着了,屋子里一片通红,外面的喧闹声也渐渐稀疏了。
       咣当一声,门开了。中午酒席间那个白净后生架着泥一样的陈猛进来了,洞房里立刻人影晃动。自己赶紧站起身,后生一松手,醉得不成样子的新郎扑通一下就趴在了炕上。白净后生望着惊异的新娘子,说道:“表嫂,你们歇着吧!”自己点点头,看样子他恋恋不舍地离去了。自己穿着大红的嫁衣在炕上翻腾着,酒气熏得人直恶心。外面静悄悄的,出去透口气吧?夜很黑,天上的星星眨着无神的眼睛。“谁?”自己小声问前面那个黑影儿。“我,表嫂!”“噢,吓死我了!”自己小声自我安慰着。“你还没睡觉?”那个后生表弟问道。自己没有出声,径直回到了洞房。“咚咚…”有轻微的叩门声。 “谁呀?”自己问道。 “我,表嫂。我给表兄送解酒的茶水来了。”外面答道。打开屋门,一个轻灵的身影利索地挤进了屋子。 “把茶放在桌子上吧!这么晚了还让你费心,他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自己懊恼地说。白净的后生把茶壶放在桌子上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“扑通”一声,陈猛一翻身掉在了地上。自己猫下腰,却弄不动他,后生过来帮忙了。费了半天的劲也没有把他架起来,自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看着面前英俊的表弟,一言不发。表弟转过身去,向门口走去。自己的心一凉,嘴不听使唤地喊了一句:“表弟。”后生一愣,停下脚步,随手关上门。他转过身来快步来到自己身边,伸手抱起自己这个新婚的表嫂放到炕上。自己这时急促地呼吸着,抓住他的手,问:“表弟,你要干啥?”后生两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眼睛,回答:“你真看上这个酒鬼了?”自己禁不住哆嗦着说:“我和他都结婚了,啥叫看上看不上的。你快出去吧!”后生松开手,自己快要蹦到嗓子眼儿上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下。那个表弟直起腰,小声说道:“我是他表弟,叫蒋方华。我觉得表兄配不上你,他跟个野牲口似的,你跟了他,今后哪有好日子过呀!?”自己不知道这个表弟蒋方华是什么意思,嘴里只是喃喃地说道:“我有啥法呀,都跟他入洞房了,我认命了。”蒋方华看出新媳妇表嫂的话里带着哀怨,心里一喜,马上说道:“你不要管他,我看上你了,我想和你做两口子。他醉成那个德行,正好给我们俩腾出地方来,干脆咱俩好得了?”自己一愣,有些不知所措。蒋方华见状,浑身的血液奔腾起来,他跨步上前,一下子把刚入洞房的自己推倒在炕上。自己软弱无力的手怎么也掰不开表弟的手。自己想喊些什么,嗓子眼儿里却像堵了块棉花。这时,蒋方华颤抖的手怎么也解不开自己胸前的衣扣儿,衣领子勒得自己脖子生疼,于是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干啥!弄疼我了。”表弟好像更急,干脆两手从自己的褂子下面直接伸进去,他拽开新娘子的兜兜,自己有些恐惧,低低地哀求道:“你别..别....”表弟哪管这些。自己的头有些昏沉,感觉红彤彤的洞房在轻轻地旋转。表弟鼓捣了一阵子,急促地喘着气。自己闭着眼说道:“你这样胡来,我不舒服,硌得我腰疼。”蒋方华好像也觉得站在炕沿下猫着腰有些不舒服,于是甩掉鞋上了炕。自己有点害怕,问道:“他醒了咋办?”表弟看了看炕下面的表兄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明天中午他也醒不了!”马上感觉到一个健壮如牛的身子压到了自己的身上。蒋方华现在好像放松了许多,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褂子,又抻掉自己胸前的红布兜兜。自己的珍贵一切展现在这个十七八岁表弟的眼前。惊恐的油灯火焰来回跳动着,忽明忽暗的灯光掩盖住了自己脸色的绯红。蒋方华胡乱褪下自己的衣裤,自己闭着眼睛,不敢看表弟的身子一眼,他见自己没有什么反映,就快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。一阵轻微的撕裂疼痛袭遍自己的全身,炕下发出山响的鼾声。

    后生穿好了衣裤,又摸了一下自己玉脂一样的脸蛋儿,说道:“表嫂,我爱你!”自己在黑暗里默默地思索着:怎么突然间和他有了一点儿朦胧的亲近感了呢?表弟好容易把陈猛抱到床上,又一咬牙脱下了表兄的裤子,然后趴在自己的耳边说:“以后我还会来找你。”说完向外面走去。

窗外的日头老高了,陈猛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顶,后悔地自言自语着:“我咋儿咋喝了那么多的酒啊? 连昨晚好事儿都耽误了。”正在梳头的自己脸一红,低低的声音说道:“你在炕上折腾了半天,自己干啥咋都忘了呢?”陈猛皱着眉头,说道:“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?”自己用余光扫了这个陌生的男人,一指炕上乱七八糟的被褥,振振有词道:“昨晚儿干的啥事你自己看看呀!”他低头一瞧,可不!自己的裤子还没有系上呢!掀开身边女人的被子,雪白的褥子上有一大片黑红黑红的印迹。陈猛乐了,他发自内心的乐了。吃过早饭,陈猛把碗一推,喊道:“老婆,让我亲一口!”自己瞪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说:“大白天的,耍啥轻薄气呀!”他一把拽过自己,瞪着眼珠子嚷道:“你是我老婆,亲一口咋了?”说完抱着自己的脸就啃了起来,见他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,自己吓得也不敢拒绝。啃到兴头上就要动真格的了,自己小声说:“别,别!要是让你爸你妈看见了,多寒馋啊!”活驴一样的男人眯着两眼说道:“就是让天王老子看见了,我也不怕。他还能拦着我?”陈猛三下两下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裤,他好像后悔昨晚咋就啥都记不清了,他也许不明白为啥一点儿都记不清了呢。自己纳闷了:那个活驴咋没有啥动静呢?他只是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一动不动,扭过头一看,他这时已经穿好衣服,再看自己的大腿上粘了一大片粘糊糊的脏东西。男人也不管自己就下地干活去了,新媳妇的自己穿好衣裤,坐在床边发愣。

日头已经到脑瓜子顶上了,自己浑身软软的,一切都是陌生的:公婆在村子大西头,离这里挺远的。一上午这个院子里连一片树叶都没有飘进来。篱笆门开了,陈猛满头大汗地进来了。他一进堂屋就嚷道:“累死了,热死了!”自己坐在床边也不言语,心里暗笑:“你死了才好呢!”男人挑门帘进了屋,见自己坐在炕沿上,便问道:“饭做熟了吗?”自己捋了捋头发,答道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没想到他嗷一嗓子叫了起来:“真你妈的废物,你会干啥呀?会干啥呀?会偷汉子吗?”自己吓得直哆嗦,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不大一会儿,陈猛把炕桌放好了,又端上饭来。那只不过是他把昨天的剩饭剩菜热了一下。男人从墙柜里拿出半瓶子老白干,咚咚倒了一大茶杯子白酒,他上炕盘腿坐下吃上了。自己坐在旁边看着很陌生的男人,他也不招呼自己吃饭。炕桌上已经是残杯剩羹了,男人倒在炕上呼呼睡去。自己擦了擦眼泪儿,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几口剩饭。

《只做情人,不结婚》第二回2 - 吴玉阳美术馆 - 吴玉阳美术馆

吴玉阳古装工笔人物画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5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8